姚盼弟紧咬着唇,死死地捏住了拳头。
余建军继续说道:“你下乡那天割伤乔知青的手却一毛钱都不肯赔给人家,她都那么可怜了,你丝毫没有同理心。被人排挤是你活该。以后做人,还是别死要钱!”
余建军说完,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姚盼弟死死地瞪着他。
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余建军就是故意在坑她。
乔述心到知青点后就一直扮可怜,把新来的知青和老知青都给哄住了,现在除了跟乔述心不对付的张美琳和徐知微,其他人全部都孤立她。
要不是被集体孤立,她也不会冒险和余建军约在山上交易。
“是乔述心自己撞上我的锅弄伤的手,我已经赔给她两块钱了!”
姚盼弟气愤地说道,“这件事大队长和支书都可以证明!”
她是一毛钱都舍不得赔,可她也想在大山岙好好生活下去。
乔述心狮子大开口,要她十块钱,是王大队长做主,才让她赔了两块钱。
她的每一分钱,都是从牙齿缝里省出来的。
她那么艰难,才攒到一点钱,每一分每一里,她都心疼。
“我靠自己劳动赚钱,不丢人!”
姚盼弟低吼道。
余建军听到姚盼弟的话,嘲讽地摇摇头,连看都懒得看这土妞一眼。
可下一秒,他感觉后脖子一阵剧痛。
他缓缓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拿着一段木头打他的姚盼弟。
姚盼弟将木头用力扔到地上,呸了他一口:“这一棍子抵你少给的五毛钱,扯平了!”
她说着,回去背起自己的锅和大背篓,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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