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忙忘了一口没动的水杯,拿起抿了几口就想放下,想着腰间的隐隐疼感,又拿起来微微仰头整杯喝完。
回去的路上,陆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泛白,弯月般的眉头也轻轻蹙起。
刚刚还隐隐作痛的腰似乎越来越疼了,她微微咬牙努力稳住心神,观察前后左右的车。
因为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流不息,随着前面等红灯的车停下,她也轻踩刹车,只是还没停稳。
突然——
“砰!”
陆宁整个人因为惯性前倾,幸好系了安全带,紧接着又被快速弹回,脑袋磕到椅背,顿时眼冒金星。
但比脑袋磕到的痛感更快袭来的是腰上传来的尖锐痛意,像是被烧红的钢针反复扎人皮肉。
疼痛以肾脏为中心,呈放射性扩散,蔓延整个后腰,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冷汗瞬间浸湿衣衫。
陆宁躬身趴在方向盘上,想要挨过这一阵绞痛。
后面的车是一辆白色奥迪,一个中年男人从驾驶座出来,看了眼前面的保时捷皱了皱眉,暗骂了句倒霉。
见一直没人从驾驶座下来,他走过去敲车窗,是个什么事总得下来聊啊。
车里的陆宁拧眉,额间冒着冷汗,她按开车窗,转头看去。
男人没料到开车的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皱着的眉头怔了怔,突然发现她的脸色不对。
“不是,就一个追尾而已,你这是咋了?”
见她面露痛苦,他连美女都顾不得欣赏,后退了一步,急忙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哈,我就刹车没踩赢追尾了而已。”
“你,你这开这么好的车不会还碰瓷吧!”
陆宁痛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了,这下她可以确信,是她的结石又发了,且比上次痛上百倍。
她咬着唇瓣:“麻烦帮我叫救护车。”
“啥!救护车?我就追个尾而已,你还受伤到需要叫救护车的地步了?豪车的安全性能这么差的吗!”
陆宁痛的一只手扶着腰,她想拿手机自己打电话,眼前晕晕乎乎的,看不真切。
只得颤着声重新开口:“我是旧病复发,不用你负责。”
“真的?”男人怀疑的看了眼陆宁,看着她精致的脸蛋想了想,能开的起这车的人条件应该不会差。
而且长的这么漂亮,漂亮的人似乎天生就更让人放下防备,见她真的痛苦,男人连忙叫了救护车报了位置。
裴时礼到家的时候刚好七点,他进门看了眼客厅,陆宁不在。
到卧室时,他敲了两声门。
里面没人回应,确定陆宁没有不方便的时候,他开门进去。
换了衣服后下楼,阿姨已经在布置餐桌。
所有的菜上桌后,两个阿姨准备回保姆间,一个阿姨朝外看了眼,只有裴时礼一个人。
她朝另一个嘀咕了句:“太太不是说要回来用晚餐,怎么还没回来?”
另一个阿姨回:“可能堵车吧。”
陆宁和裴时礼用餐的时候,她们一般都不会出来打扰,两人回了保姆间。
餐桌的菜是两个人的份量,证明陆宁会回来用餐,裴时礼坐在沙发等她。
指针指向七点半时,陆宁还没回来,裴时礼看了眼腕表。
正常来说陆宁一般会比他先到,今天已经晚了很多。
又等了十几分钟,裴时礼打开了陆宁的对话框,两人除了必须的一些交流,很少和对方发信息。
他去了条信息: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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