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没得到她的回复,裴时礼又问了遍,转头看过来。
和她看着自己的漆黑眼眸不期然对上。
还在开车,裴时礼克制的转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泛白。
陆宁也不自然的回神,转头如他一样目视前方:“昨晚的面吧。”
太晚了,简单点的就好。
“好。”男人的嗓音低沉。
到家后裴时礼换了身衣服,让陆宁先洗澡,他下楼去了厨房。
冰箱里的东西都是阿姨定时添加,裴时礼很少打开。
四开门的冰箱里面食材齐全,裴时礼把需要用到的食材拿出来,拿了一根黑色的围裙系在腰间。
陆宁今天洗澡时有意识的缩短了时间,等下楼时,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裴时礼用的是中岛台前的开放性厨房,身形挺括的男人背对着楼梯的方向。
没有打扰他,陆宁轻脚轻手的走到中岛台坐下。
目光不自觉的被男人吸引。
裴时礼做菜的动作不算特别娴熟,应该已经许久没做过了,但也算有条不紊,不紧不慢。
颠锅的时候,陆宁看到他因为用力,袖口挽起的冷白手背上暴起了青筋。
厨房安装的是暖色光,这会儿,暖黄的灯光洒在裴时礼身上,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
他垂眸盯着锅中的食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带着疏离感的眉眼,此刻因为烹饪多了几分烟火气。
跟他领证这么久,这么生活化的一幕让她终于有了一点点结婚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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