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咳”了一声,不自然的解释了句:“之前我哥怕我受欺负,让我学了段时间散打”对付这些被酒肉早已掏空身体的男人不在话下。
裴时礼:“”
能让他感到惊讶的事情极少,这倒算得上一件。
他吩咐一个门外的壮汉去买药,将陆宁带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丝巾撩开,伤口并不小。
裴时礼半蹲下来,用湿巾轻轻擦拭陆宁伤口周围的血渍,他垂着头,从陆宁的视角看到了他眼底流露的温柔。
门外壮汉很快拿来医药箱,他取出碘伏棉签,抬头看向陆宁:“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还好只是划了一下,里面并没有玻璃渣,只是伤口还是有点大。
棉签刚碰到伤口,陆宁下意识缩手,裴时礼指尖轻轻按住她手腕,眼眸微抬:“别动,一会儿就好。”
他神色认真,给她擦药的手动作很轻,看她轻蹙了眉头,不自主的低头朝着伤口吹了几下,轻柔的像在呵护重要的珍宝。
微风拂过了伤口,也吹到了心底,陆宁某处平静的地方像是被扔了一个细小的石头,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只是很轻微的动静,却久久不停。
陆宁微微垂眸,纤浓的眼睫下藏着一些异样的情绪。
给陆宁将伤口仔细的重新包好后,裴时礼才起身,他深邃阴戾的眉眼扫了一眼包厢里的几个男人,本想让别人处理的。
但,他突然改了主意。
陈述早在裴时礼进来时就认出了他,在看到他对于陆宁的极尽呵护后,如被惊雷劈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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