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礼看向陆宁,让她先出气在处理他们。
陆宁已经拿着陈特助的文件看了一遍,越看眸色越沉,这些人仗着自己有几个钱有点权势,
没少霍霍女人,遇到她,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把文件合上,视线在包厢看了一圈,拿了一瓶酒在手上朝陈述走去。
裴时礼阻止她:“想用这个砸人?别伤着自己,换个东西。”
“嫂子,用这个用这个!”宴升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高尔夫球杆进来,殷勤的递给陆宁。
陆宁接走:“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宴升眼睛里冒着光,一副看戏看得正精彩的样子,紧紧跟在陆宁的身边,想看第一视角。
裴时礼不动声色的隔开,推了他一下。
宴升:“?”
陆宁拿着球杆走到陈述的身边,好脾气的笑了笑:“我做人一向公正。”
“不能他们都挨了我一下,你没有。”
“得雨露均沾,所以”
陆宁扬起球杆:“你多忍忍~”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宴升看得瞪大了眼,嘴里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妈!嫂子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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