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从没这种一觉醒来,她被裴时礼抱在怀里的场景。
虽然以往她每次醒来,裴时礼都已经起床,但两人的睡相应该都是不错的,她清楚自己从小睡相都好。
至于裴时礼,虽然她不清楚,但通过以往只能通过床单上的褶皱判断他睡过的情况来看,他的睡相应该不错。
毕竟如果不好的话,不会陆宁一整晚都察觉不了他的存在。
难道是这张床没有家里的大?
陆宁呼了口气,动作轻柔的想要拿开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刚一动作,抱着他的男人就动了下,吓的她手僵在半空,心跳一滞,不敢动作。
又等了一会儿,察觉他没醒后,她才屏着呼吸又伸手,只用了两根手指圈住他的手腕。
一点一点,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紧贴着她耳朵的胸膛出现了小幅度的震动,陆宁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里面哪里有刚刚醒来的惺忪,带着几分玩味。
嗯?
早就醒了?
陆宁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才带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早就醒了怎么不说?”
裴时礼:“昨晚那么晚才睡,我以为你还要睡会儿。”
毕竟在家里,她每天起的并不算早。
陆宁:“我要去厕所。”
昨晚的醒酒汤喝太多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接着,横在她腰上的手拿开:“你去。”
陆宁狠狠闭了下眼后,翻身下床,去厕所的脚步快了几分,倒不是因为想要上厕所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