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礼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开门进来,眸中担心:“陆宁,怎么了?”
门确实没锁,陆宁只是关上了而已,她转头,温沉清冷的眼眸看向闯进来的男人:“出去。”
“帮你看看手我就出去。”裴时礼已经看到她细嫩手腕上被划过地方。
她的肌肤嫩,一会就起了一条红痕。
陆宁情绪外泄,连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悦,这份不加掩饰的愠怒,惊得素来沉稳持重的裴时礼都心头一紧,向来沉稳的呼吸慢了半拍。
裴时礼出门去拿了医药箱,找出药膏给她抹。
圈上她的手腕时,陆宁没躲,裴时礼微微松了口气。
也许是一会儿时间已经足够她冷静,她眼底的情绪尽收,只余淡淡疏离冷漠的雾气漫上瞳仁,透着距离感。
就像刚结婚时候的她。
裴时礼心底某处抽痛了下,他不怕她发泄情绪,却心疼她能这么快收敛情绪。
用棉签给她伤到的地方涂上药,裴时礼不自觉的低头,轻轻吹了几口气。
不过是划了一下而已,这会早就不疼,出于体面她没抽回他给她上药的手,但没想到。
他会帮她吹伤口。
被他吹过的伤口微痒。
心底翻涌的情绪愈发复杂,酸酸涩涩的,陆宁抽回手:“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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