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安静了几秒。
心底某处被触动了下,淡淡酥麻感涌上心头,陆宁捏着手机的力道加重,指甲泛白。
明天就是情人节,她肯定赶不回来。
海市的安排都落了空,裴时礼打了个电话过去取消。
回别墅后,裴时礼先去浇了花。
等人把资料传来,裴时礼转给陆宁。
顺便还交代她:给你们团队的人都点了晚餐,你那份我单独让人送来,不管多忙,记得吃饭。
陆宁:谢谢。
一个人的晚餐吃的兴致缺缺,裴时礼丢了筷子上楼。
洗过澡后他擦着头发出来。
卧室里能闻到一些似有若无的清香,是陆宁的味道。
裴时礼出门去了书房。
十一点时,他给陆宁发了个消息。
裴时礼:还在忙?
半小时陆宁也没回复,裴时礼知道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了,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时陆宁的声音透着话筒都能听出疲惫:“刚刚在忙,没看到你的信息。”
裴时礼有些心疼:“还没忙完?”
陆宁:“还有一会儿。”
所幸重新评估后的差异不算太大,但这样的失误有损启元的信誉,她正在做数据修整轨迹文件,争取客户的谅解。
裴时礼:“要不要吃宵夜,我叫人送到你的酒店。”
陆宁:“不吃了,等下洗完澡想好好睡觉,明天还要见客户。”
裴时礼闻不再耽搁她的时间:“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顿了一下,他又重复了遍:“什么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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