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礼朝她看来,问:“不换衣服?”
换也得等他走了,两人对着换衣服好奇怪。
想到什么,陆宁突然勾唇一笑,眼尾的弧度如同弯月盛着碎星,她朝裴时礼过去,进来衣帽间她没穿拖鞋,此刻光洁的脚尖抵着他的。
她明亮的水眸里藏着狡黠与炽热,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如同蒙着薄雾的春水泛起涟漪,波光潋滟流转。
明晃晃的,她在勾引他。
裴时礼看了下腕表,他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推迟,若是压着时间过去,还有两个小时。
陆宁半垂着眼帘,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观察着他的神情,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她看到了他快速滑动的喉结。
隐约想起陈梦瑶说过,看一个男人得看他的喉结,它比任何语都诚实,藏不住半点欲望。
此刻看着裴时礼竭力克制的模样,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指尖又轻轻在他锁骨处画了个圈。
裴时礼喉结又动了动,脖颈处青筋随着吞咽微微凸起,腕表表带被攥得发出金属挤压的轻响。
陆宁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蛊惑:“裴时礼,你的喉结滚动的好快。”
裴时礼伸手猛的圈住她,刚戴好的腕表表盘硌在她后腰,炽热的掌心与冰凉的表盘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冷热交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腰肢轻颤。
他问:“想在这做?”
若不是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哑,这句话说的别提有多一本正经。
但就因为多了那几分哑意,他低沉的声音扫在她的耳骨时,莫名带了蛊惑。
裴时礼低头,鼻尖几乎要擦过她泛红的耳垂,他抱着她腰的手收紧,让她紧贴着自己。
见她绯红着脸不答,他咬着她的耳垂,薄唇贴着她的耳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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