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镜头里都能看出来,陆宁同意:“确实很漂亮。”
裴时礼:“亲眼看的感觉更好。”
陆宁丝毫听不出他的外之意:“我们婚纱照有一处就是定的港城,到时候就能亲眼看看了。”
裴时礼把镜头转了回来,抿了抿唇,说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明天周五了。”
陆宁倒没多想,想到什么笑着道:“嗯,正好你不在,我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
裴时礼:“”
似乎他不在家还挺好。
他有些泄气的耷了下眉眼。
陆宁还要去洗澡,见时间不早了想要挂断:“你早点休息,别加班太晚。”
裴时礼:“嗯。”
有酒精助眠,洗了澡后躺下的陆宁很快睡着,一夜无梦。
而千里相隔的裴时礼,就有些难眠了。
不止今晚,其实他这几个晚上都点辗转反侧。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习惯每晚睡觉之后怀里都有一个香香软软的人后,突然的空落让他毫无睡意。
但看陆宁刚刚挂电话的干脆模样,习惯的似乎只有他。
床头柜上的腕表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裴时礼掀被起来。
浴室的冷光灯亮起,镜面上面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花洒喷出的冷水冲刷着脊背,裴时礼微微仰头,脑海里是刚刚镜头里陆宁因为酒意微红的脸。
他眯着眼,独自消耗身体里过剩的,无处发泄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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