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氛围被迅速点燃,重金属音夹杂着欢呼声又开始新一轮的震耳欲聋。
韩晏只是扫了一眼,眸中就沉的发黑,他攥着被动静吸引想要回头的女人,这下是真被气笑了。
陈梦瑶立刻感受到了危险,她连忙开口:“我没想看,走走走,我们回家吧!”
韩晏紧绷着下颌线,看着她的目光沉沉:“好啊,回家。”
一股凉意袭上后面,陈梦瑶不受控的打了个寒颤。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妈让我今晚回家住呢,要不我自己打车回去?”
韩晏:“是吗?那也给伯母打个电话?”
“别!算了!”
陈梦瑶脖颈一梗。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
包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凌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陆宁倚靠在裴时礼的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气息,浑身都变的无力。
她身上布满着刚刚裴时礼弄出来的痕迹,有些哀怨的瞪了眼他。
裴时礼起身穿好裤子,如果不看他还带着些猩红的眼尾,不过眨眼间他就又变成了那副端肃的矜贵模样。
裴时礼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陆宁的身上。
对于陆宁来说太过宽大的外套将她大半个人都裹住,衣摆垂落在她笔直白皙的大腿根部。
加上两人脸上并不清明的眼神,处处都透着暧昧。
陆宁只想下楼就赶紧回家,没想到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刚下楼就跟宴升一行人碰上。
宴升惊讶的看着裴时礼:“裴哥,你不是在港城出差?”
裴时礼微微抬眸:“刚回来。”
宴升闻连忙:“正好啊,楼下太吵了,我们准备去包厢,一起啊!”
对于孤寡到现在的宴升,看不出裴时礼和陆宁两人的异常能理解,但江遇可是结了婚的男人。
他目光在裴时礼和披着他西装的陆宁身上转了转。
两人在包厢待了那么久,做了什么不而喻,偏偏宴升是个没眼力见的,没看到陆宁耳根都要红的滴血了,竟然还凑上去。
“嫂子!你会不会玩牌,我们去玩牌呀!”宴升眼里透着雀跃。
每次玩牌他都是输的最惨的一个,这下看到陆宁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宴升心底想着陆宁看上去这么乖,肯定不怎么会玩牌。
正好报报每次被裴时礼通杀的仇。
陆宁脸颊上还泛着几分潮红,只是在大厅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看不真切,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只想赶紧回家。
“不了,下次吧。”
宴升:“别呀嫂子,现在还早呢,我每次让裴哥带你一起出来玩,他都说你没空,今天难得一起碰上了!”
陆宁:“”
“那就玩玩。”裴时礼突然揽住陆宁的腰,淡声开口。
陆宁猛地转头:“?”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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