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知道他在生气,她能理解。
她的视线一直没移开,裴时礼自然能感受到。
他微抿着唇,喉结滚动了下。
到底舍不得给她脸色看,裴时礼转头,语气稍显冷硬:“想吃什么?”
陆宁眸光轻轻一转,答的干脆:“
清汤面。”
她这意思是想吃自己亲自做的。
裴时礼暗自吸了口气,心里憋着股劲,不想给小没良心的做。
可下一秒,陆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给我做清汤面可以吗?”
裴时礼呼吸蓦地一滞,当即转头看过去,这是她第一次在没喝醉的情况下自愿喊他老公。
往日清脆的嗓音此刻特意放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裴时礼唇抿的更紧了些,有些不自然的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回去给你做。”
“谢谢老公。”
裴时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次克制的没有转头看她。
到家后裴时礼帮她把箱子提到衣帽间后就下了楼。
等陆宁简单整理下楼时,清汤面刚好上桌。
陆宁去到餐桌,看到只有一碗,她问裴时礼:“你不吃吗?”
裴时礼脱了围裙,淡淡应:“嗯,我还有工作。”说完他就上楼。
陆宁垂着眼尾,望着他一步步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空落落的。
吃完休息了会儿,陆宁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朝裴时礼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依旧没关门,听到脚步声抬头,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峻。
陆宁;“我去洗澡了。”
“嗯。”他应的简洁。
“你什么时候洗?”
“我等会在健身室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