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喂一次是情趣,一直像个巨婴似的被喂饭也挺奇怪的。
肚子空空,陆宁抱着裴时礼给她打的汤一口气就半碗下肚。
半碗汤只算打了个底,陆宁迫不及待的动筷,裴时礼没打算喂她,不过一直在帮她夹菜,服务她。
他现在已经清楚知道她的喜好,给她夹的全是她爱吃的。
今天桌上有道琵琶虾,裴时礼时不时的给陆宁剥一个,取出来的肉喂到她的嘴边。
最后一口虾肉吃完,陆宁眯了眯眼:“饱了。”
裴时礼闻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还要不要喝点汤?”
陆宁:“不要了,等会儿喝药喝不下去了。”
说到喝药,陆宁微微苦着脸。
那个中药真的巨黑,巨苦,每喝一次身心都巨受折磨。
看着她拉下去的嘴角,裴时礼给她擦掉唇边沾上的一点油脂,轻哄:“乖,再喝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次开药的医生就是裴时礼上次提的那个老中医,确实比陆宁以前看的几个更专业些,喝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药,已经能明显看出效果。
所以陆宁才会不管多苦,也还是压着鼻子坚持喝了下去。
毕竟这不仅是裴时礼的心意,也关乎她自己的身体。
吃过饭后休息了一会儿,裴时礼去厨房端了热好的中药出来。
陆宁坐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
他还没靠近,她就已经闻到浓浓的味道了。
裴时礼端着药坐到陆宁的身边,他摸了摸碗沿的温度:“现在的温度正好合适,等会儿冷了会更难喝。”
陆宁深深吸了口气,才端走他手上的碗。
苦涩的味道更直观的朝她鼻腔冒。
前面几次喝药的时候,陆宁虽然抗拒,但还是抱着碗一鼓作气的喝完了。
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她面对他变得更加松弛,也更加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