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礼,你很想吗?”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陆宁的声音。
小的如在蚊蝇振翅,却清晰的飘到了裴时礼的耳中。
他的喉间猛地滚动了一下,几乎下一刻,一股莫名的燥热便顺着脊椎窜了上来,烧得他血液沸腾。
因为一句话。
他竟然就起了反应
裴时礼攥着手机的指尖用力,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屏幕里的光线暗了暗,能看到他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喉间溢出的气息变得粗重,带着压抑的隐忍。
“想。”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的像是被火撩过。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燎原的火势,瞬间将陆宁包裹。
陆宁被这直白的字眼烫得一颤,下意识地用力咬住唇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充血,泛着几分水润的光泽,看上去鲜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别咬。”
裴时礼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像带着钩子,轻轻刮过陆宁的耳膜。
陆宁的唇瓣却咬的更紧,一双卷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闪动,像只受惊的碟,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像是要冲破胸膛,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我,我不会”
陆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今晚的她像是漂浮在一块巨大的云端里,整个思绪都由不得自己。
只能跟着他的引导,一步步沉沦。
“我教你。”裴时礼耐心的像是在哄一个初学步的孩子,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阿宁,裙子穿着会不舒服,脱掉好不好。”
“我,我”陆宁的声音细得像是风中的残烛,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她无措的喊他:“裴时礼”
“宝宝,别怕。”裴时礼的声音放的更柔,几乎是贴着屏幕在说:“我教你怎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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