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陆宁拿出手机给裴时礼打电话,罕见的是,那边没人接听。
随着铃声越响越长,陆宁本就微蹙的眉心越拧越紧,随意一声很轻的“咚”响,电话被自动挂断。
陆宁正准备再拨一个的时候,裴时礼发过来一条消息。
裴时礼:出了点事,今天来不了法国,晚点给你打电话。
陆宁拧紧的眉没有因为消息而舒展,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正常放她鸽子的情况,裴时礼不管多忙也会打电话给她先解释一下。
她咬着唇瓣,又看了眼他发过来的消息,眯了眯眼。
京北,第一人民医院。
乔玉茹和裴瑾行赶到的时候,裴时礼还在手术室,乔玉茹拉着陈特助满脸焦急:“时礼怎么样?严不严重?伤到哪儿了?”
陈特助:“夫人,撞我们那辆车由于刹车失灵,是从右侧冲过来的,所以后座受损严重,裴总刚好被卡在变形的框架里,额头磕伤了,右臂脱臼,左腿还有骨裂”
乔玉茹听的腿一软:“那,那医生怎么说,有生命危险吗?”
陈特助连忙摇头:“医生说了,裴总只是外伤看着吓人,没有伤及要害,就是骨裂和脱臼需要做手术,您先别太担心。”
乔玉茹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手用力抓着裴瑾行的胳膊:“那就好那就好。”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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