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礼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羽毛似的搔刮着神经。
手里的书掉了下去,他完好那只手下一刻就圈住了她的腰,低头就想去吻她。
陆宁微微朝后仰,躲开了他的吻,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老公,我明天就给你炖骨头汤。”
裴时礼的呼吸都重了,圈住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哑的厉害:“谢谢宝宝。”
陆宁却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蹙眉:“可是老公,我后天就要回法国了只能给你炖一次,一次怕是没什么效果吧。”
裴时礼现在可管不上什么老婆炖的骨头汤,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粉唇上,眸底变的越来越深。
“那就不去了。”裴时礼低头,又想去含她的唇瓣。
陆宁伸手抵住了他的嘴,脸上刻意做出委屈的神情:“老公,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了吗?”
“没有。”裴时礼的声音像是被砂砾磨过。
他从来都很尊重她。
就像现在。
她明明在诱惑他,却不让自己亲她。
“那不就是了,老公,这可怎么办啊?”她垂着眼尾,像是很苦恼,却暗自挪了挪身子,愈发靠近了他的某些位置。
裴时礼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早已诚实的有了反应。
他指腹摩挲着陆宁腰侧的软肉,温度烫的惊人:“宝宝,别折磨我了。”
“亲亲我。”
“留下来。”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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