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石膏后的第一件事裴时礼就是想去见她,顺便接她回家。
本来想给她个惊喜,但若是要拍婚纱就需要跟团队沟通行程,他这才说了出来。
裴时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陆宁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裴时礼上午才去了医院拆石膏,这会儿就出现在机场,只能说他早就定好了行程。
他在告诉她他很想她。
无论多少次,陆宁还是会为了这种坚定的选择和偏爱心动,她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好啊,我等你。”
挂了电话,陆宁启动车离开,她望了眼挡风玻璃外渐沉的暮色,方才谈判时紧绷的肩线悄悄松了下来,车窗外略过的法国梧桐叶影,竟也莫名染上了几分期待的温柔。
十个小时后,陆宁出现在机场。
远远的那道身影,在人群中格外亮眼,裴时礼今天没穿惯常的衬衫西裤,浅灰色针织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黑色休闲裤衬得腿愈发修长,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小型行李箱,矜贵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裴时礼也一眼锁定了她,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脚步不自觉加快,穿过拥挤的人流朝她走来。
陆宁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穿过人流朝自己走来,等他走近她才仰起头,迫不及待的扑进了他的怀里:“老公。”
裴时礼手臂也紧紧的圈着她,近乎贪念的吸取她身上的味道:“老婆。”
他叫自己‘宝宝’更多一些,这声老婆却叫的格外缱绻缠绵,陆宁垫脚在他侧脸吻了下。
裴时礼干燥的大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走吧,先回家。”
公寓的门刚刚打开,甚至还来不及换鞋,陆宁就被裴时礼抵在了门上。
这几个星期,陆宁知道他的手不方便,视频的时候却变着法儿勾他,每次都将他勾的喉咙发紧,这个女人就会在关键的时候挂断。
这笔账,裴时礼一直记着。
将她亲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唇瓣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又带着诱哄:“宝宝,上次视频时你做的动作,再做给老公看看。”
陆宁身子忍不住一颤,脑中回想之前几次故意勾他的场景,脸颊瞬间发烫,她咬着唇摇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老公,你石膏刚拆,悠着点。”
裴时礼低笑一声,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磁性的声音里裹挟着克制的情欲:“诱惑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我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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