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裴时礼开车送陆宁去庆功宴的酒店。
将陆宁送到酒店门口,裴时礼看着她进去才驱车离开。
虽然只在这儿工作了半年,但陆宁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在团队里很受欢迎。
今天不仅仅算是庆功宴,也算是她的一个欢送宴。
不少人来找陆宁碰杯,有人看着她身上的香槟色礼服裙眼睛一亮:“宁,
你穿这条裙子真美,很衬你的肤色,像在发光。”
陆宁拿着香槟和她碰了碰:“谢谢。”
法国女人一脸的遗憾:“说真的,我很舍不得你,跟你共事很舒服。”和明白人共事,完全不需要多费一分口舌。
陆宁眼底漫上柔软的笑意:“我也舍不得大家,有机会来中国玩。”
女人点头:“一定。”
整个晚上,陆宁身边围着的人都不少,不谈她的工作能力,就是她的容貌也是众多男士趋之若鹜的对象,一晚上不止三位男士来朝陆宁表达好感。
陆宁每次都淡淡的把无名指的戒指亮出来,得体的开口:“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男士们只能遗憾离开,有人还会多看她几眼,眼里满是惋惜。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男人看在眼里,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看着她身边的人总是没断,看着每个雀跃的上前,却遗憾离开的男士,男人咬着牙,眼底的阴翳越积越重,握着拳头的手用力,直到指甲钳进肉里尖锐的痛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