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左右,裴时礼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站在穿衣镜前系领带时,裴时礼看到自己眼中泛着难得的紧张。
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其实是陌生的,他一向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人生中很多个重要的时刻他都很坦然。
但今天,他出乎意料的紧张。
确定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之后,裴时礼取了陆宁送给他的袖扣戴上。
重新理了理西装的褶皱,裴时礼出了卧室,去陆宁的书房前,他停住脚步伸头朝楼下的一个房间门看了眼,才重新抬步。
书房,陆宁想不起来临时的礼物应该送什么,但上次她给裴时礼定制了一块表,正好销售说已经到了店里,陆宁给销售打了个电话,请她找个人送来。
挂断电话后,书房门传来敲门声。
朝外走的时候,不知怎么,陆宁觉得很紧张,心跳的像是要跳出胸膛。
她轻轻的扭开门,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深酒红色领带系的工整,衬得他脖颈愈发修长。
裴时礼双眸里盛着温软的光,目光落在她脸上时,连带着眉梢都悄悄松了些。
他手里抱着一束厄瓜多尔抹茶灰玫瑰花,花瓣是浅淡的雾绿色,边缘泛着一丝朦胧的灰,裹在米白色雾面包装纸里,衬得那抹独特的绿愈发清雅,花茎处还系着一根同色的绸缎带。
花包的不算特别精致,但能看出来是用了心的搭配。
这个色系的玫瑰陆宁很少看见,不可否认这个颜色真的好漂亮!
她看着裴时礼的黑眸微亮,意识到什么:“老公,是你亲自包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