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雷体内残留着净空寺霸道的佛门戾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经络血脉、损毁脏腑生机。
就连他的神魂精神力都遭受了重创,伤势缠绵难愈,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根治。
汪辉见状,抬手从神秘小鼎中取出数枚疗伤丹药,递到震雷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眼底暖意尽数褪去,彻骨寒意蔓延开来,沉声问道:“伤你的三人,如今在哪?”
震雷是他的麾下,是替他坐镇雷神门的心腹。
对方不问缘由、直接打上门来,重创他的手下,践踏他的势力颜面,便是公然挑衅他汪辉的底线。
不管对方是什么佛门古寺、有何等滔天底蕴,这笔账,他必须亲手讨回来。
震雷握着丹药,语气颇为急切道。
“主人三思!”
“净空寺底蕴太过恐怖,寺内大能无数,高手如云,远非我雷神门所能抗衡。”
“此番对方只是派出三名弟子,便有如此威势,若是激怒寺内顶层强者,后果不堪设想。”
“不如暂且隐忍,徐徐图之,切勿贸然行事,白白涉险。”
正因为了解汪辉的性子,震雷才不太想跟汪辉汇报这事,怕他冲动行事。
汪辉虽然十分妖孽,可他还没有成长起来,若是跟净空寺那等大势力发生冲动,他恐怕会吃大亏。
“隐忍?”
汪辉眸光微寒,语气冷冽地道。
“人家都已经打上门欺负到头上了,还怎么忍?”
“今日你能凭借宗门大阵勉强逼退他们,可来日他们带领更多强者卷土重来,大阵之力总有耗尽之时,我又不在,届时雷神门上下,谁能抵挡?”
震雷心中积满憋屈与怒火,他并非不想复仇,只是忌惮净空寺的恐怖底蕴,生怕牵连汪辉,给他招来无尽祸端,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恨意。
汪辉直视着震雷,语气坚定,气场霸道无双。
“你替我坐镇一方,尽心效力,我便护你无忧。”
“谁伤了你,我便杀谁。”
“谁敢欺辱雷神门,我便倾覆谁的宗门。”
“告诉我他们的下落,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与底气。
震雷心神巨震,抬头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的汪辉,心底所有的顾虑,恐惧尽数烟消云散,一腔热血瞬间沸腾翻涌。
是啊,他的主人当世无双,战力滔天,纵使是净空寺又如何?
有主人在,他何须畏惧!
压在心底的屈辱与怒火彻底爆发,震雷沉声开口道。
“那三人并未返回净空寺主寺,此刻正驻守在净空寺分寺之中,肆意享乐着!”
“带路。”
汪辉简意赅,话音落下,身形已然踏步而出,朝着净空寺分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更深,冷风呼啸,卷起漫天阴寒气息。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净空寺分寺大殿之内,却是一派污秽不堪、乌烟瘴气的景象。
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中,本该是诵经礼佛,清修悟道的清净之地。
此刻却充斥着女子凄切的哭泣,哀求与屈辱怒骂,夹杂着几名僧人放荡猥琐的狞笑声,刺耳至极。
大殿正中央,三座金佛像静静伫立,面容慈悲,宝相庄严,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