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好说,得问问你的‘冰川哥哥’。”
万老爷子摸着胡须故意咬字眼,眼睛瞥向申冰川,眸子带笑。
远远看去,倒像是和蔼的一家人,只是细细看来,氛围格外古怪。
申冰川不动声色,接着放下茶盏的动作和万玲巧拉开一点距离。
“我来拜访老爷子,该谈的话似乎还没有谈完,抱歉,万小姐。”
他屈身回复,下一秒见到了万玲巧失落的眼神。
“爷爷?什么事儿非得急着现在说?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她跺脚,咋咋呼呼地扯着嗓子反抗。
“好了,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你不是要上马术课?让冰川陪你一起?”
万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话题作罢。
这段话的尾音上扬,貌似疑问,可目光定格在申冰川身上分明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申冰川:“……”
“好……”
话音落下,万玲巧伸出手,一把跨住了他的手臂:“冰川哥哥,你都好久没来啦。”
“比较忙。”
“忙什么呀?听说我们家和你们家又有新的合作,你告诉我,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处理。”
“不用劳烦。”
“好吧,不过我最近经常听到爷爷把‘顾红’这个名字挂在嘴边,你知道吗?”
“嗯……如果万老没告诉您,我这边也不太方便透露。”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一个热情如火,一个静默如水。
万玲巧突然停下脚步,松开申冰川。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生疏?我们也算青梅竹马。”
她歪着脑袋抱臂,明显有些不悦。
网上说青梅竹马的感情最深切了,不是吗?可为什么她和申冰川就像陌生人,一直都是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屁股?
而且她明明感觉到自己在提及那个“顾红”的时候,他的神情有变化。
他明明可以有变化的呀,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是一张扑克脸?
还是说……那个顾红很特别?
想到这儿,她就好像竖起了刺的刺猬。
“万小姐,我们家族是世交,我们也算,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申冰川依旧面色不改。
万玲巧一阵无语。
好像不管她说什么,永远都动摇不了面前人。
“马术课,万小姐。”
申冰川面无表情的开口提醒。
万玲巧气急,一跺脚,快步朝着马场跑去。
申冰川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跟在后面大步迈着,隔着一个既定的距离,不远不近。
这模样叫万玲巧更是咬牙。
她就不信了自己这个身份,这个地位,这个容貌,还拿不下一个申冰川?
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她就不信这辈子耗不过他。
有自己在上面压着一头,看谁敢和他在一起。
骑到自己国外特定回来的汗血宝马上,万玲巧一撩头发,脸上满是肆意妄为的嚣张和势在必得。
申冰川则随便在马场里牵了一匹过来。
“冰川哥哥,要不我们比一比?你好久没碰了,我也不怎么熟。”
万玲巧勾唇,背影挡住太阳,整个人在光背面。
申冰川点头,翻身上马。
竞赛开始,眨眼功夫,万玲巧被落在身后。
她脸色倏地一变,双腿加重力道,夹住马的下腹。
申冰川却显得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