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条件终究是差些,恢复得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辉哥,带着更深的疑问,“辉哥,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两兄弟在这高墙之内意外重逢,都有说不完的话,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号室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浊,但这狭小的空间却暂时成了他们叙话的密室。
辉哥挨着蒋凡坐下,身躯微微前倾,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他先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愤懑:
“别提了,李志雄亲自带队,以涉黑、组织赌博等名义查封了我的会所,抓了我一个现行,而且我这样的人,以前也留有一些案底。”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确保只有蒋凡能听清关键部分,“不过,这都只是表面文章。”
他凑到蒋凡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变得凝重而冰冷:“真正搞我的人,是向东升,这事我在天哥那里得到了证实。但向东升针对我,不是你推测的月月那档子事......”
他提到月月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但迅速回归到当前的困境:“而是祁东雅和洪兴,他俩不知道给向东升吹了什么风。”
听到“祁东雅”和“洪兴”的名字,蒋凡的心猛地一沉。
这印证了他之前的某些猜测,祁东雅为了报复和巩固自己的地位,果然在利用向东升的权势清除异己,而辉哥,显然成为了她的目标之一。
他不能告诉辉哥自己进来的真正目的,与祁东雅和向东升的阴谋更深层地纠缠在一起,只能顺着辉哥的话,继续沿用之前的借口,脸上适时地露出愤恨与无奈:
“我是被祁雄的案子牵连,才落到这步田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