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海上被江寒用拳头打醒之后,她就每日都生活在十分可怕的痛苦之中。
那种痛苦可谓是撕心裂肺,比之心魔噬心之痛都要强烈百倍千倍。让她每时每刻都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此求得解脱。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日日饱受折磨,借着那些痛苦磨练自己的道心,时至今日,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些痛苦,已经不会再被这些痛苦折磨到死去活来,更不会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
哪怕此时此刻,她的脑袋里好像多了一双长满利刃的大手,在她脑袋里胡乱挥舞,好像要把她的脑袋生生撕开一样。
心脏更是被一把把尖刀不停刺穿砍烂,来回碾压。
但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就算再痛,她也能咬着牙一声不吭,默默忍受。
如今看着柳寒月那凄惨的模样,夏浅浅非但没有觉得二师姐可怜,甚至还有些想笑。
呵呵,二师姐你真是活该啊。
而一旁的陆婧雪,虽然有些担心柳寒月的状态,但在看了看状态不对的江寒之后,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寒意,还是忍住了没有敢做出其他动作。
她与旁人不同,她感受不到二师姐正在经历的痛苦,实在无法理解,二师姐到底为何会这样难受。
她只知道,江寒发起怒来实在是有些可怕。
她想知道,自己今天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至于邵清韵,则一反常态的没有出面指责江寒,反而是冷清清的站在一旁,目光不时从其他几人脸上扫过,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唯独南宫离对周遭诡异的气氛没有察觉,一听到柳寒月的惨叫,就立刻大声喊道:“二师姐,你怎么了?!”
她赶紧上前,想要扶起柳寒月,但刚一靠近就被双眼通红的的柳寒月一巴掌拍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