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缓缓站起身来,扫了众人一眼。
    “还有谁想去喝个花酒?”
    一个军卒将手里的火把一扔,转身就跑,同时张嘴想喊。
    谁知,后脑一震,立刻陷入黑暗之中,没了意识。
    林丰后发先至,缓缓收回带鞘的腰刀,从腰间板带上抽出一条丝巾,轻轻擦拭着腰刀上的血迹。
    “还有没有想喝花酒的?”
    虽然他们见过杀人的场面,可如此轻描淡写就取人性命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四周剩下的军卒,顿时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有头脑机灵的家伙,立刻单腿跪地,俯身喊道。
    “大人,小的不敢,请大人责罚。”
    有人一跪,所有军卒也跟着跪了下去,垂下头,等待林丰发落。
    林丰冷笑一声:“嘿,就这么点出息?一个一个给老子报上姓名籍贯。”
    剩余的六个军卒,连忙挨个说出自己的姓名和老家所在地。
    林丰清晰地挨个复述了一遍,然后冷笑道。
    “去挖个坑,将他俩埋了,谁若敢说出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明白了没?”
    “明白了大人。”
    “明白”
    林丰阴沉一笑,伸手环指六人。
    “记住,消息泄露出去,老子不管是谁说出去的,你们六个一起陪葬,最好互相监督。”
    说完,转身拍打了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了。
    眼见他消失在黑暗中,那几个军卒互相对视一眼。
    “怎么办?”
    “我草,这么狠的么?”
    “头一次见啊,下手干净利索,杀人如宰鸡一般”
    “我问的是咱们怎么办?”
    “赶紧挖坑去吧,万一他在暗处看着呢?”
    几个人顿时头皮发麻,连忙起身,去抬地上的两具尸体。
    林丰径直走了,哪里还有心思管他们干嘛。
    心里的气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正琢磨到关键处呢,竟然被人踢了一脚,还有王法吗?
    别说自己还是个副队长,这事搁谁身上不生气?
    就算告到苗长风那里,林丰也不害怕。
    一个甲正,敢下脚踢自己这个副队长,你不该死谁该死?
    老子跟你们这些当兵的废什么话,再敢放肆,直接灭杀就是。
    都是平时被人惯出的毛病。
    林丰溜达回正厅不远处,听到里面正传出一阵女子咿咿呀呀地歌声,满堂正欢的时候。
    感觉自己还是得寻个隐蔽处,琢磨点正事才对。
    大宗南部疆域,福宁府和甘庆府中间的鹰涧峡县城内,胡进才看着眼前的战报。
    他的猜测很正确,从甘庆府中,开出了近两万人的队伍,方向正是鹰涧峡。
    此时,鹰涧峡城内的人马,只有不足两千人,还加上林丰的五百护卫队。
    如果不立刻撤出,将被围困在此地。
    胡进才透过窗口,看着远处低矮的城墙,知道此地很难守得住,只有撤回福宁府,再做打算。
    “来人,集合队伍,半个时辰后,从城西门撤出,方向福宁府。”
    胡进才果断下令,放弃了防守鹰涧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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