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兰有些伤感,她无力的靠在门框上。
苏溪见膳房还有半袋子面粉和一篮子鸡蛋,于是说道:“我来作点煎饼,偷吃的时候方便。”
秦淑兰有些惊愕,苏溪居然一点都不怕也不紧张,但很快她又释怀,人家身怀异宝,不缺钱,自然就不怕了。
她看着忙碌的苏溪,心情突然放松了许多,“娘来帮你。”
薄饼里有猪油、盐、糖、鸡蛋,一张卷起来才指头粗细,但吃一张就能补充不少身体必须的营养。
鸡蛋用完,苏溪将没用完的面粉收起来,想了想又把锅碗瓢盆收了一些。
她看了看泔水桶和大水缸问:“娘,泔水桶和大水缸要用吗?”
秦淑兰摇头,“水缸不能动,毕竟这是必需品且不贵,欧阳霁月看不上,收起来反而会引人怀疑。”
苏溪点头,现在又没事情做了,她有点盼着抄家的快点来,然后天快点黑。
婆媳俩刚到前厅,就有许多士兵冲进了侯府,一个身穿暗红色官袍的老者举着圣旨,一脸倨傲的站在院子里。
还有个年轻的小太监跟在他身边,一样是鼻孔朝天。
苏溪冷笑一声,“狗仗人势。”
秦淑兰怕苏溪不懂规矩,低声交代,“别说话,说多了会白白受欺负。”
苏溪立即低眉敛目,扶着秦淑兰从前厅走出去。
秦淑兰故作不知发生了什么,笑问:“不知什么风把福公公给吹来了?”
“可是皇上知道我家小儿娶亲,来给我家小儿送福泽的?”
那福公公斜睨秦淑兰,阴阳怪气的说道:“侯府的脸真大,罪人还想要福泽,赶紧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