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拎着铁锹,有些不知所措。
那欧阳瑾主动往坑里一跳,一动不动了。
她愣了愣,先收起惹眼的铁锹,拿出一把匕首攥在手里。
她蹲在坑边盯着欧阳瑾看,没有呼吸,皮肤苍白,难道刚才是尸体受到什么刺激导致的肌肉短暂苏醒现象?
苏溪犹豫了一下,她跳到坑里检查脉搏、心跳、呼吸、瞳孔。
任何一项指标都显示欧阳瑾已经死透,她这才松口气。
她心神放松又忍不住骂起来,“你是被尿憋死的吗?人家诈尸起来报仇,你可好,诈尸起来尿尿!”
她一边说一遍拿出铁锹继续填坑,坟包稍微鼓起来她就收手。
“你别觉得潦草,我没把你暴尸荒野就不错了。”
“以后你爱保佑就保佑,不保佑我也不怪你。”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别来吓我,否则让你做鬼也再死一次。”
说完狠话,苏溪便收起铁锹回到板车旁边休息。
早上天蒙蒙亮,官兵就开始催促人起来做准备,早饭居然是半个饼子。
秦淑兰见车板上没了“尸体”她也没惊讶,说道:“快点吃,吃完走吧。”
秦静萱发现车上的“尸体”不见了,她惊呼,“二弟呢?”
秦静瑶首先就看向苏溪,见她睡意朦胧,鞋子上都是泥土就知道是她把“尸体”埋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静瑶心里窜起无名火,猛的站起来质问:“苏溪,你怎么可以”
“住口!”秦淑兰怕她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连忙制止。
苏溪茫然的抬头看着秦静瑶,“啊?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