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柔弱的一笑,轻声细语的问:“请问能给我一双鞋吗?”
苏溪皱眉,将麻袋口一拧,用手按着,“你是谁?”
秦静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怒道:“滚开,你个贱婢也敢开口要东西。”
那女子脸色一白,泫然欲泣,“我,我好歹也是侯爷的妾室,不是什么贱婢。”
苏溪猛的想起这女人是谁了,是婆婆特意留下来的那两个妾之一。
一个叫玲芳,这个叫什么还不知道,但能被婆婆留下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她冷哼一声,“没你份。”
玲芳跑过来,气呼呼的指着苏溪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不给我们,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苏溪嗤笑一声,抱着膀上下打量她们,“你们这是从哪个地洞里钻出来的野鬼,跑我面前充当长辈。”
“别以为我不懂律法,妾就是奴才,你们还有卖身契,我可没有,我只有聘书。”
两个女人脸色泛白又转黑,看样子气得不轻。
秦淑兰冷淡的说道:“晓月,你和玲芳相比,我其实更喜欢玲芳。”
“你这人矫揉造作,暗地里使坏,还不如玲芳性子直率,有什么不开心的就直接说出来。”
“溪溪,给玲芳找一双合脚的,再给她点吃的。”
苏溪眨巴一下眼睛,她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乖巧的找了一双鞋递给玲芳。
“这地方买不到绣花鞋,都是素面的,底子很结实。”
玲芳欣喜的接过鞋子,当场就坐地上换下,她的绣花鞋鞋底磨得薄如纸。
苏溪又翻了一下,找出一块巴掌大的肉干和前几日没吃的饼子装进一个小布袋里递过去。
“凑合吃。”
玲芳眼中浮现嫌弃,可手很诚实的接过去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