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发出怪异声音,“吓?”
张瑾瑜茫然的问:“你给我匕首不是让我用来自尽的吗?”
苏溪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然后默默的将匕首拿回去。
张瑾瑜被她的反复弄蒙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溪苦笑道:“大嫂,你误会了。”
她是真没想到古代的女人脑回路跟她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大嫂,我是让你防身的,就是谁欺负你你扎谁,不是让你扎自己的。”
“如果我没能及时保护你,你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失了清白也不要哭,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记住,狗咬了我们,我们不能咬狗,但是我们可以把他剁碎。”
“嗯别把贞洁看的太重,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活着才重要,知道吗?”
张瑾瑜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她从小到大听的就是女人要守节,遵三从四德。
苏溪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没听进去,于是又强调一句,“算了,匕首不给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她将二宝轻轻放下,掀开车帘还不放心的回头叮嘱,“记住我说的话,听见没有?”
张瑾瑜还是懵懵的,这话真的能听?
苏溪跳下马车,抬头看见车夫,他居然高出自己好多,看脸得仰着脖子。
“嘿嘿嘿莫爷爷好。”
她没想过这个冷漠的老头能回应。
意外的是莫爷爷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