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震天雷的爆炸声结束,海面上一片狼藉,漂浮着渔船碎片和油污,一圈圈涟漪还在不断荡开,撞击着岸边。
二十几条小渔船已经尽数被毁,就算有几条能动,也无济于事。
任务结束。
三条沙船在岸上八旗兵无可奈何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离去,然后与远方的广船会合,一起回岛。
而皇太极只能狼狈不堪的看着这一切。
等辽阳的努尔哈赤得知这一切,已经是第二天了,皇太极就算想要在周围召集八旗军和汉军重新进攻大鹿岛,也没了办法,因为没船了,有心的渔民早在辽南沦陷的时候就跑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能远洋的渔船,就这还被贾景全毁了。
此刻,皇太极距离大鹿岛只有十里多,但中间却如同有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般。
皇太极只能带人回辽阳。
辽阳。
原辽东经略府,如今是努尔哈赤的老巢。
正堂,努尔哈赤坐在紫檀木木椅上,看着堂下下跪求罪的皇太极,面色平常。
就算知道这次八旗兵的死伤,也没有任何情绪流落在脸上。
等皇太极将敌人的装备人数,如何在辽南流窜,以及战斗过程全都说清楚后,脸上这才闪过几丝思索的神色。
“不可能是广宁派出的,也不是登州水师。”努尔哈赤斩钉截铁的说道。
以努尔哈赤如今对广宁的了解程度,晚上有一艘船经由王化贞批准出海,第二天就有间谍送到努尔哈赤案上。
而登州水师就更不可能,最近正忙着接收渡海而来的辽民,时刻不停,哪有空闲的船只来招惹他。
想到这,努尔哈赤死活想不清这伙乾军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