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嫡长子褚英,范文程就没有考虑了。
生性残暴、心胸狭隘,同时得罪四大贝勒五大臣,还在宫中焚香诅咒努尔哈赤,前不久,更是辽沈之战中,喝酒误了战机,被解除兵权。
人才呢。
范文程这辈子没有服过谁,就服褚英了,你就作吧,你能坐上汗位我跟你信。
范文程摇了摇头,突然发现马车到现在都没有动,有些疑惑探出头。
只见范文程的老仆此时正神色慌张的站在马车旁,而范文程刚刚在想的大贝勒褚英骑着马和几个亲兵在一旁等待。
见此,范文程心中不禁犯嘀咕,思索着褚英是有什么事吗,然后利索下马车拜见。
“奴才拜见大贝勒。”
范文程刚跪下,只听见褚英下了马,然后亲手将自己扶起。
“这些汉人哪会赶马呀,还是我来给范先生赶吧。”
说着,褚英将惶恐的范文程扶上马车,自己则坐在马车前面开始赶车,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范先生这是要回家吗?”
马车内帘布被褚英掀起,然后悠闲的赶起车来。
“回大贝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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