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十年前的事”,贾赦、贾珍等人的脸色仿佛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眼中的狂热瞬间褪去,讪讪的不敢再,喏喏称是。
“都给我安生些!”贾母最后沉声道,“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外面的事,少议论,少掺和!管好自家门户,才是正经!”
“去吧,我乏了。”
一番训斥,贾母便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
闻,众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众人离了贾母,一踏入荣禧堂,方才在院中被强行压下的各种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各自寻了座位坐下,丫鬟们奉上的热茶都不及喝上一口,贾赦便按捺不住,身子倾向主位上的贾政,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二弟啊,”贾赦声音压低了些,却足以让堂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咱们兄弟之间,也就不说外道话了,大哥我呢,和珍哥儿在辽东那边有点小生意上的,如今景儿既然在那边立住了脚,还掌了权柄,你看是不是能让他稍稍关照一二?”
被众人推举坐在首位的贾政闻,有些犯难,他虽也为贾景立功而高兴,但毕竟读过圣贤书,深知武将勾结商事乃是官场大忌,更何况贾景是刚刚立足之时:“大哥,此事太急了吧,景儿虽说立了功,但或许也才刚刚站稳脚跟,此刻便让他插手商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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