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过关照辽东生意的事情后,一旁的贾珍也忍不住开口,这也是他最要紧的事情,作为贾家家主,贾珍更在意家族的虚名。
贾政听着贾珍如何如何风光大办,心思也不禁热切起来,但也不由得想起贾母说的,他是不精明,但也不傻,贾景立功固然可喜,但其出身敏感,如此大张旗鼓的庆贺,万一被有心人解读为贾家借罪裔之功张扬跋扈,对太上皇当年处置不满,惹得当今皇上不快,怪罪下来怎么办。
一旁,贾赦也看出贾政的顾虑,他虽不在意那些虚名,但热衷于热闹排场,而且还能借此机会收受各方孝敬,见贾政满脸推脱,立刻打断,脸上带着一种“你消息落伍了”的得意神情,压低了声音,但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诶!我的好二弟!你身为工部郎官,怎的连紧要的消息都如此不通?哥哥我方才得来的准信儿,皇上已经给内阁下了明旨,要重重犒赏辽东有功将士!兵部和礼部衙门也在加紧拟章程呢!首要的就是给贾景复爵!恢复那一等子的爵位!”
“复爵”二字如同惊雷,在荣禧堂内炸响!
贾珍闻,激动得猛的一拍大腿,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果真?!哎呀!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天大的体面!祖宗显灵!显灵了啊!”
“若若果真如此,那确是天大的恩典。一切便依大哥和珍哥儿的意思,早些筹备起来吧,只是,仍需低调稳妥,莫要过于浮夸。”
闻,贾政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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