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你青梅竹马的景哥儿啊,也是你这几天伤心的景哥儿。”说到这,侍书脸颊红扑扑的,她想到如果探春嫁给贾景,自己或许也会陪嫁过去,当暖房丫头。
“真真的?消息确实吗?可不是讹传?”可探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抓住侍书的手臂,连声追问。
“千真万确!是琏二奶奶屋里的平儿姐姐亲口传过来的,说是老爷们都在荣禧堂议事了,断不会有错的!”侍书斩钉截铁的保证,自己也兴奋得眉眼弯弯。
“好好!真好!”闻,探春松开手,无意识的喃喃道,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化作一个无比明亮的笑容。
随即,探春猛的想起什么,立刻对侍书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利落,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快:“快!快去再仔细打听打听,究竟是何等样的战功,朝廷打算如何封赏。还有,去告诉翠墨,把我收着的那罐好茶拿出来,再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新巧的点心,晚些时候不,我现在就要去姐妹那里!这等好消息,定要立刻告诉她们才是!”
“好!姑娘!我这就去!”侍书见自家姑娘如此开怀,更是欢喜不尽,脆生生应了,像只快乐的雀儿般转身跑开。
宝玉院内,宝玉正和黛玉、宝钗、湘云等姐妹一处说笑,或是摆弄新得的胭脂膏子,或是品评新写的诗词,满屋子的莺声燕语,娇笑不断。
“湘云妹妹你看吧,是他自己想去的,你细想,若是他自己不愿去,不肯去,难道老爷还能生生把他绑了去不成?终究是他自己心里有这念头,有这‘禄蠹’之心,贪恋那军功富贵,才肯离了这温柔富贵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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