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也是在演戏。
庄遥何等的眼光,他自已演戏给祝正远看,而祝正远也不甘示弱,同样在演戏给自已看。
互相演吗?
有点意思!
“正远同志,你的这个建议不错,我跟省委会考虑的。”
庄遥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似乎除了秦牧,的确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来真的?
祝正远心头一惊,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因为他不信,不信庄书记真的能放下所有成见,给予秦牧翻身的机会。
“庄书记,您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秦牧同志在江州和东州都有着绝对的威望,他肯定能团结好两地的干部同志,完成推进城市合并的工作,届时,他将是新城市委书记的唯一人选。”
祝正远硬着头皮,说道:“他在经济工作方面,也有着一定的成就,新城的经济发展,肯定能再上一层楼,他也能凭借这项工作,再进一步。”
祝正远一口气说了很多,看似在夸奖秦牧,其实就是在告诉庄书记,一旦提拔秦牧,那就意味着整个江南都没人能再压制住秦牧。
这是后果!
你庄遥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一番话说完,庄遥的确有些沉默。
他和秦牧,其实并没有生死大仇,也不存在必须要让秦牧死的要求,但之前因为利益冲突,他打压了秦牧很多次,已经结下了梁子,现在又重用秦牧,那就是对自已过去工作的否定。
这等于是自已否定自已!
对于庄遥这种人而,是不可接受的。
其次,在他的理解里,秦牧本身就只是一个小干部,这样的小干部,连对自已低个头、服个软、认个错都做不到,他怎么可能让对方翻身?
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不可容忍!
“庄书记,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既然您和省委会考虑,那我就不多说了。”
祝正远见庄书记一直沉默,也就不再多,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就往外走去。
但他的步伐很慢!
他在等!
等庄书记喊住他!
但很可惜,祝正远一路走到门口,都没有等来庄书记的声音。
难道真就这么走了?
祝正远的脚步停在门口,一只手拉开了门,但身体却是往回转了一下,定睛一看,只见庄书记正在冷眼看着他。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让祝正远瞬间就看懂了。
以庄书记的级别,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喊自已?
真是自已痴心妄想了!
“庄书记,我还有话要说。”
祝正远干脆彻底放下自已的尊严,一个转身,快步走了过去。
毕竟,他在庄书记面前,可没有提尊严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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