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用力抹了把脸,试图把眼泪憋回去。
天大地大,她就不信想不到办法!
她转身离去,一边将消息告诉方玉他们。
病房内,则是一片安静祥和。
宋时野一直守在顾红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他的手机响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未曾理会。直到那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他才皱了皱眉缓缓掏出手机。
看也没看便划开了接听键,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喂。”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宋少,您什么时候回来?老爷子的身体好像恶化了。”
“恶化?”
宋时野的心已经平静地像一滩死水。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死寂的瞳孔也只是跟着转了转。
他下意识地看向病床上的顾红。
她依旧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让医生维持生命体征,我暂时回不去。”
宋时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管家愣了一下。
他消失这么些天,自己好不容易才联系上,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无关轻重,不痛不痒的回答。
管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遍:“宋少?您说什么?老爷子他……”
“我说,我回不去。”宋时野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里,阿红更需要我。”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哐镗”一声,发出极其沉闷的声响。
这一动静微微夺回宋时野的视线。
他眉心微蹙,就好像怕这一点小动静惊扰住了顾红的清梦。
重新将目光投向顾红,眼神里的空洞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取代。
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救下她。
不过……为什么老爷子的病情也恶化了,就这么巧吗?
他心口沉了沉。
……
警局。
厉寒忱扑了个空。
等他到的时候,警察局里意外的空。
等了一会,这才等来了灰头土脸从外面赶回来的几个警察。
为首的一个眉心拧着,脚步沉重。
“队长,笔录怎么办呀?”
后面看起来资历比较浅的年轻警官紧随其后,一直抓耳挠腮地追问。
“联系一下那个叫‘侯英’的,她也是当事人吧?看她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折回办公室,这才注意到里面坐着人。
“你……”
警察队长眯了眯眼睛,时间定格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略显意外好奇,却很快恢复如常。
“有什么事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