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洞府，柳如烟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今日经历的种种，无论是元婴长老的威压，还是那匪夷所思的反契约，亦或是洛璃那番令人毛骨悚然的“宣”，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筑基女修的承受极限。

“终于回来了，感觉重生一次一样。”

她扶着冰冷的石壁，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眼神恍惚，仿佛还在梦中。

“确实不容易。”

姜茶也从秦川体内的契约空间飞出，清冷的面容上也难得地显露出一丝倦色。

操控天灵契应对元婴修士的反噬，即便主要出力的是契约本身，对她的魂力消耗也是巨大的。

“好在结果是好的。”

秦川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眉心，虽然疲惫，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与思索的光芒。

“如烟，今天晚上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秦川突然想要堕落一回。

“不行！！！”

姜茶直接打断道：“秦川，你已筑基圆满，经此一番际遇，神魂历经锤炼，根基更为稳固。突破金丹之境，宜早不宜迟。”

“为什么啊？？”

秦川呆了呆。

这女人，一点侍女的样子都没有了。

自从指点秦川修行以来，就像是一个管家婆一样。

“为什么？你觉得你的一条命够铤而走险几次？并不是谁都会选择契约你，有的人会直接出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