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出去委婉劝说,洛璃都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一等柳如烟转身回去,她又会默默地坐回原处。
柳如烟简直要疯了,赶又不敢硬赶,劝又劝不走,只能提心吊胆地守着洞口,生怕这位小祖宗一个不高兴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而洞府内的姜茶,感受则更为直接。
虽然隔着禁制,但洛璃那毫不掩饰的、对秦川近乎病态的依恋和占有欲所形成的独特精神波动,就像是一只不断在她耳边嗡嗡叫的苍蝇,让她烦不胜烦。
更让她火大的是,这洛璃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怨气生产源,源源不断地给她提供着负面情绪。
“主人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好想离主人再近一点”
“那洞府里还有一个人,长得都有我漂亮了,凭什么一直待在主人身边”
“如烟姐姐看主人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好饿好想吃点东西主人不让吃人那能不能吃点别的”
“把靠近主人的坏女人都标记起来”
种种碎碎念般的执拗念头,即便隔着石门,似乎都能隐隐传递进来。
姜茶听得脸色发黑,周身寒气直冒。她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哪怕是被秦川气得跳脚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烦躁感。
“来自姜茶的怨气值+2336…”
“来自姜茶的怨气值+3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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