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扑在最前面的、实力最强的元婴期魔物,动作瞬间僵直。
    它们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仿佛被世间最锋利的无形之线从中划过,悄无声息地分裂成无数规整的肉块,哗啦啦地散落一地,粘稠的污血尚未喷溅开来,便被一种残留的毁灭性气息直接湮灭!
    指尖再动,或点或划。
    有的魔物还在冲锋的路上,身体便毫无征兆地从中炸开,仿佛内部被埋入了炸弹;有的则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扁平,化为一张血肉模糊的“壁画”贴在肉壁上。
    更远处的魔物,则成片成片地倒下,魂火瞬间熄灭,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空抽走了所有的生机!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随意,如此的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喻的、冰冷的优雅。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情绪的波动,精准、高效、冷酷到了极致。
    那些足以让一个修仙宗门严阵以待的魔物大军,在他面前,真的就如同农夫镰刀下的庄稼,一茬一茬地倒下,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魔材”。
    而他,就是那个冷漠的收割者。
    秦川屏住呼吸,重瞳剧烈收缩,将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
    他看到了更多细节。那人的衣袍确实残破不堪,样式古老,绝非当今任何一派的服饰。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一些暗金色的、类似金属或符文的结构若隐若现。
    他的动作虽然流畅,但细微处却有一种非人的僵硬感,不像活物那般自然。
    最让他心悸的,是那双眼睛。
    偶尔的转身或侧头,秦川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依旧是死寂、空洞的黑暗,没有任何光彩,仿佛所有的情感、意识乃至灵魂都早已湮灭,留下的只是一具秉承着某种杀戮指令的恐怖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