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壮汉、女人同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书生。
书生慢慢从冰面上爬起来,他颤颤悠悠地走到壮汉和女人的身前,随后看着我询问:“如果我们都说了,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对吧。”
我笑着说:“那也要看你们说出的线索是不是达到了我的预期。”
书生沉默,开始低头盘算。
壮汉则还是有些不服气:“我们就这么认了?”
女人也是不甘心地说:“我们在炼化了那颗心脏之后,无论是后来的炼化洞天福地,还是其它各种修炼资源的获取,都离不开仙冢的那些人,我们要是把我们知道的说了,岂不是自断后路,再无翻身之日?”
我没说话,而是似笑非笑地紧盯着面前的三人。
不远处的小麒麟叹了口气说:“想象中的华丽战斗画面并没有出现,看样子玄微中下的人,很难让师父认真起来,就算是玄微顶级的高手,如果不是有些媲美仙人手段的家伙,也入不了师父的法眼。”
徐灵坐在小麒麟的脑袋上,跟着点头:“的确,的确!”
林仙仙则是一脸的震惊,显然没料到局势会如此一边倒。
愣了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老师究竟是何许人也啊?”
小麒麟慢慢悠悠地说:“当世无敌!”
林仙仙瞳孔微微收缩,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发生了改变。
书生那边听到女人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回头看了看女人,又在壮汉的肩膀上拍了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后路?”
“况且,我们不说,这个秘密他也有知道的办法,他现在给我说的机会,其实是施舍给我们一次活命的机会,我们不能不知好歹。”
壮汉闻,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重重叹了口气。
女人眼中的不甘也是化作妥协,轻声道:“行吧,我听二位哥哥的。”
我微微颔首,右手一抬,脚下冰面上的气息太极缓缓消散,而周围冰面的冰层开始逐渐生长,不一会儿一座冰雕小楼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迈步走近小楼之后,同时对着那三人招呼说:“进来说罢。”
那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却没有人真敢进来。
女人更是担忧地小声道:“这冰楼是他的术法召唤出来的,整栋楼都被他的胎息气息覆盖着,我们进去之后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
书生摇了摇头,一边往前走,一边无奈地说:“我们现在也差不多。”
看到书生走向冰楼,壮汉和女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看到书生走向冰楼,壮汉和女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冰楼的内部陈设简单,所有的构造全都是由冰构成的,我们沿着冰楼梯去了二层,二层是一个四面通透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冰桌,还有四把冰椅。
我在靠北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书生坐我左侧,壮汉坐我右侧,女人坐在了我对面。
我们四个人在这边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书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双手交叠放在冰桌上,一脸绝望地看着我说:“我还是从你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我没说话,书生则是继续说:“我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的,肯定是和仙冢截杀哪吒的那次事件有关,对吧。”
我没说话,而是冷冷一笑。
书生继续说:“当年仙冢截杀哪吒,最惨烈的一战便是柳树坪一战,哪吒断了一臂,仙冢怪物级别的战斗力全部阵亡,不过那些被哪吒杀掉的仙冢怪物们,也不是所有的都死透了,其中就有一位仙家,他的心脏带着那位仙人的魂魄活了下来,我们几个人便是那个时候生活在柳树坪村附近的几个渔民。”
“我们撒网捞鱼,结果捞上来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最主要的是,那心脏还能开口说话,它说有办法让我们得道成仙,看到说话的心脏,我们自然是吓了一跳,这事儿本来就很邪乎,越邪乎的事儿,我们越信。”
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信了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