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赛驮手握六把凶刀,对着我阴冷一笑说:“小子,你应该庆幸,我不是完全体的罗赛驮,我现在最多算是一个普通的阿修罗,如果我是完全体的罗赛驮,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嗤笑一声,枪尖轻颤:“哈哈,准确的说,是你应该庆幸,我前不久刚去仙冢加固了自己的封禁,如果我封禁全开,你在我面前,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我们脚下的冰楼已经开始崩塌,我没有再用胎息法进行修复。
在冰楼崩碎的瞬间,我和罗赛驮同时向后退去,我们的身体各自平稳地落在了冰面上。
冰楼瞬间化为了一堆的碎冰,在我们面前堆成了小山。
罗赛驮抖落刀锋上的碎冰,随后一个闪身便越过小冰山,对着我的面门劈砍而来。
我手握火焰枪飞快迎上,乾坤圈、混天绫也是从旁协助。
兵器的碰撞声音震耳欲聋,各种爆炸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在这冰面上炸开一圈圈火焰、黑雾、冰屑。
我们激斗了一刻钟,过了近万招,我们身上的气息都没有衰减,反而是愈发狂暴,仿佛两头不知疲倦的凶兽,越是见血,越是疯狂。
此时,罗赛驮的三个脑袋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中间那颗头颅微微偏转,视线越过我的肩头,望向冰面深处的浓雾方向。
我顿感不妙,一瞬间,我的脚下、身后、身侧同时出现了几个漆黑的“卍”字印记,一道道黑漆漆的锁链奔着我的手脚而来。
我猛然用力,火焰枪强行打出一团炽热的火浪,将罗赛驮避退的瞬间,我也是指挥乾坤圈、混天绫对着黑色的锁链撞去。
与此同时,我也是挥动火焰枪横扫而出,将已经靠近我的数条黑锁链避退。
可再看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黑锁链如同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根本数不清有多少根。
罗赛驮落地,看着我笑了笑说:“作为阿修罗的四王之一,我可是和帝释天交手过的强者,就算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天才,可在我的面前,仍旧是蝼蚁!”
我看着周围升起来的一根根黑色锁链,它们还在长长,随后在我头顶百米处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锁链牢笼,将我和罗赛驮笼罩在其中。
锁链在我头顶交叉闭合之后,一个巨大的“卍”字印记出现在上方。
黑色的印记之中,似乎还有金色的佛力在缓缓流淌。
那佛力并非慈悲的救赎,而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若下一秒就要落下,将我的身体撕碎。
乾坤圈、火焰球绕着我的周身旋转,它们在保护我。
我望着对面的罗赛驮笑了笑说:“能和王级的阿修罗交手,的确是有点意思,唯一可惜的是,你不是巅峰,我也不是完全体,不然肯定更加的精彩。”
罗赛驮冷笑回应:“你的身体很强,我会以我的佛力将你炼化,让你也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哈哈哈……”
我这边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我看着手中的火焰枪,又望了望身旁的混天绫和乾坤圈,笑了笑说:“我能感受到你们体内的战意,你们也很兴奋对吧。”
火焰枪开始兴奋地颤抖,混天绫、乾坤圈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继续笑着说:“虽然我不能以完全体的姿态战斗,我却能让你们发挥出最完美的状态。”
说话的时候,我缓缓闭眼,将意识沉入灵魂深处。
我对着自己灵魂深处缓缓说了一句:“该你了,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我灵魂深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回应:“够了!”
等我再睁开眼,我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一切的气息瞬间消散,转而一种新的气息从我体内迸发出来,代替周围的气场。
我握在手中的火焰枪,在我周围环绕的混天绫、乾坤圈全都怔了一下,它们身上的兴奋消失。
转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战栗。
我看了看手中的火焰枪笑了笑说:“别怕,我还是我,只不过现在是神性的我。”
我一抬手,混天绫也是很自觉地缠绕在我的左臂之上,如灵蛇盘踞,乾坤圈则温顺地套在我的右腕,金光内敛,不再张扬。
火焰枪在我掌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远处的罗赛驮瞳孔骤然收缩,他磕磕巴巴地对着我说道:“帝释天,不对,是比帝释天更加纯正的远古真神的神性,你,你,你怎么可能……”
我将手中的火焰枪指向罗赛驮:“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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