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历1638年5月24日,清晨,特茹河口。
里斯本还笼罩在薄雾中,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港区内,数十艘商船静静停泊,码头上已有早起的工人开始忙碌。
圣乔治城堡的t望塔上,哨兵若昂?费雷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已经在塔上值守了四个小时,再有半小时就能换班了。
费雷拉望向河口方向,准备完成最后一次例行观察。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薄雾正在散去,河口外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片帆影――不是商船那种杂乱无章的帆,而是整齐划一、排列有序的舰队帆影。
最前面的一艘船只,头上竟然还冒着浓浓的烟雾。
“上帝啊……”
费雷拉喃喃自语,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铜铃疯狂摇动。
“敌袭!敌袭!海上有舰队!”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港口逐渐骚动起来,人们惊恐地望着河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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