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能进去,能不能让宫女代替本宫进去伺候陛下?”
王珮瑜想了想:“行,皇后安排好人,转告妾身就行。”
说完,便走了。
王珮瑜离开后,皇后慈爱地看向薛千亦:“千亦,你有委屈,怎么不说?太后和本宫都在这里。”
薛千亦低头拧着帕子:“皇后,王贵人真的没欺负我。”
声音小小的。
太后:“这孩子,自从怀了身孕,性子也跟着变了。”
皇后笑道:“千亦性子一向不错。温和些好,与人为善,结个善缘。不过,要是真的被欺负了,千万别藏在心里,一定要说出来。”
薛千亦:“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正准备离开,忽然,外面小宫女传话:“禀太后,晋王妃来了。”
“晋王妃,她来干什么?”
太后重新坐了回去。
薛千亦也脸色微微下沉。
她能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打探陛下的消息的。
三皇子看似不声不响,暗地里对皇位虎视眈眈。
是太子登基路上最大的劲敌。
薛千亦怀了太子的孩子,自然将晋王妃视为了对立面。
宫人将晋王妃请了进来。
晋王妃面容温婉,未语先笑:“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请安。”
薛千亦也起身:“妾身给晋王妃请安。”
晋王妃上前一步,将人双手扶起:“薛侧妃身子重,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一番见礼,晋王妃坐下。
“太后娘娘,臣妾的弟弟去普陀山,有缘得见高僧,帮臣妾请了一串佛珠。臣妾拿着佛珠一看,可不得了,一个个饱满浑圆,难得一见的精品。臣妾担心承不了这么大的福气,赶紧给太后娘娘送来了。”
说着,拿出一个木盒。
盒盖缓缓掀开,一股沉静温润的紫檀木香气漫溢开来。
佛珠静静铺在暗黄色绒衬之上,颗颗珠粒大小匀净,浑圆饱满。
色泽是沉敛厚重的深紫褐,木纹如流云般丝丝流转,肌理细腻油润,触手似蕴着一层柔光。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太后笑着收下了。
晋王妃看似聊家常,没一会儿,便把话题扯到了万寿堂上面。
“臣妾听说云疏道人道法高深,太后怎么没请他过来打个平安醮?”
薛千亦笑了笑:“晋王妃说的,人家云疏道人是得道高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能叫来的。”
晋王妃诧异:“太后也叫不动?”
薛千亦:“陛下称呼云疏道人为老神仙,万寿堂的小道长都不是我等能随便支使的。”
她这么夹枪带棒一说,晋王妃一下就懂了。
“怪不得,那确实请不动了。”
皇后端着茶盏,在一旁慢慢地品着。
刚才王贵人在的时候,薛千亦装的是小心翼翼。
这王贵人刚走,说话又俏皮起来了。
连万寿堂都敢编排两句。
看来她这性子啊,一点没变。
几人聊了一会儿,快到午膳时间,太后留人用膳,皇后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出了慈宁宫,皇后叫来心腹。
“这两天,派人盯着薛千亦和王贵人,密切关注两人的动静。看到二人接触,暗中观察,不可打草惊蛇。”
“是,皇后娘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