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就难听二刚,你给死过来,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还要受这份气,你给我说清楚,爸妈偏心谁。”
    “哼,老大,你也给我过来,这谁也别好了”
    “大嫂,二嫂,别吵了,今天是妈的七十大寿”
    “我要吵的么?活该她偏心”
    “偏心也是偏心你们老大”
    一门之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拿着一个全家福看着,然后转头看着床上已经老奴痴呆的老头,听到外面的声吵闹声音,眼泪掉了下来。
    “哎,债啊!”
    田麦睁开眼睛,她抬手碰碰眼角,上面都是眼泪。
    刚才她看到听到的一切,感觉经历了一个世纪。
    “发一白,腰以弯,白首之人相对却不识。儿女聚,笑容怪,绕膝之下不见天伦乐。”
    田麦微微摇摇头,一个妈能养九个儿子,九个儿子却养不了一个妈,岁月如梭,皱纹渐生,一辈子的付出,最后也许只得了二个字:偏心。
    “意意,你回来了。”田麦正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惊醒了她,她看向来人,是一个面带笑意的老妇人。
    “恩!”
    “你回来正好啊,你姥姥姥爷(是北方对外公外婆的一种叫法。)这两天身体不好,你回来正好陪陪他们。”
    “好。”田麦忙说道。
    田麦说完,看着一边的行礼,忙拿到手,然后快步的走进小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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