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这个词想出来后,两个女孩最后的表情就得到了满分解释。
她们两个一个是原始受害的女孩,而另外一个则是后面做了替身的替死鬼。
当然,你女儿也说过,我是第一个带她们回学校的人,这话听听就好,我这个人的优点就是重来不低看自己,也不低看别人,我不觉得能走出楼梯陷阱的人,会都折在小路上。所以那句话就是错误引导。”
老板娘点点头:“好,我承认你这点观察很细微,那你为什么能看出我是她的母亲。”
田麦指了指老板娘的手腕:“这个发现就要谢谢你了。你在给我拿面包和牛奶的时候,袖子落了下来,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个头绳。很破旧了,但是这个头绳我在你女儿的头上看到过,两个头绳一模一样,甚至是头绳上五色花白色花瓣缺失的一角都一模一样。一个破旧的头绳本身没有价值能被人这么珍贵的保存,只是能说是这个头绳的主人很珍贵。
我想,一个母亲珍贵的保存女儿的头绳,没有比这个解答更合理了。”
老板娘闻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里面的头绳。
她白色的双眼落下了血泪。
“是啊,这是我女儿的,我女儿的遗物。我只有这个了。看见我的眼睛了么?哭瞎的,可是无所谓,就是不瞎我也看不到我女儿了。
我多么想这一切都是梦啊,一觉醒来,在放学的那个时间,我还能看见我女儿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来到我身边,抱着我,对我撒娇
可是,现在我只有这个头绳了。它就在我女儿手腕上,一个孤零零手腕上“
田麦低下头,掩饰了眼中的情绪:“杀害她的凶手,你知道么?”
老板娘摇摇头,又点点头:“知道,哈,也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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