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程祥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平日里的工作非常忙,但是,女儿的电话,他从来不敢不解。
“喂,小蝶。”程祥国接起电话。
“忙吗?”程小蝶问。
“什么事啊……快说,我这边只能给你五分钟时间。”程祥国说。
程小蝶听后,当即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包括蒋阳因为得罪领导从市纪委被贬到石榴镇当镇长,然后又说蒋阳猥亵妇女,刘坚才书记等人对蒋阳的评价,还有蒋阳的工作笔记,昨晚对她的照顾,一口气三分钟说完。
父亲听后,沉默片刻说:“你给我说这件事情的目的是,想要让我救他吗?”
“嗯,我觉得蒋阳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只是接触了一天,但是,我觉得我看人的水平还是有的,他不是那种猥亵妇女的变态。”程小蝶很是肯定地说。
“行了,你还是太年轻啊,没有搞懂这些人在做什么。”程祥国说:“这个蒋阳,这么年轻就能干镇长,之前还在市纪委干主任,说明他的背景是非常厉害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被这帮人给做局了。做局之后,他没有破局的能力,就证明这是他的背景被某个厉害的背景压制住了。官场上的较量,从来都是背景的较量。他这么个情况,绝对不是镇上的事情,而是市里,甚至说是省里的关系较量,你可别插手,我更是不便插手。同时,你要跟这个蒋阳保持距离……记住了吗?”
听到父亲说蒋阳事件的背后,是省级关系的较量时,程小蝶还有些不相信,毕竟蒋阳只是一个镇长啊。
“爸,你是不是想多了啊?不可能那么复杂的。”程小蝶说。
父亲程祥国听后,声音异常笃定,“小蝶啊,你听我说……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这是镇上一个书记给镇长下套这么简单?你呀,还是太天真了。”
“是吗?您给我细讲讲。”程小蝶说。
“这个蒋阳,从市纪委一室主任的位置上下来,发配到这种穷乡僻壤当镇长,背后本身就不干净……现在又搞出猥亵妇女这种不大不小、偏偏最污名声的事,你想想,谁最想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程小蝶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父亲的话像一把冷静的手术刀,剖开了她隐隐约约的猜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