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惊喜不已,转眼又看见另个桶中满是白雪,便问道:“那这是?”
“啊,这是苏日勒托我带给你的。草原上水源少,他怕你晚上洗漱水不够用。你先坐着,等下阿妈就帮你把雪烧化洗脸!”
白之桃不由自主的望向毡门。
嘎斯迈瞧出她的心意,便安慰道:“姑娘,别往心里去。苏日勒是个男人,合该对你好。”
白之桃笑了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日勒今夜没有再来看她。
她于是就此在嘎斯迈家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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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白之桃睡了个好觉,早上便随嘎斯迈一块起来了。
昨晚,她听嘎斯迈说了不少部落里的趣事,也大致认识了一些人,比如送她报到的老爹名叫阿尔斯楞,还有朝鲁和阿古拉两兄妹的身世。
朝鲁是当地的马倌,给兵团养了几百匹马,据嘎斯迈讲,就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外地知青能做马倌。
马倌的工分远比羊倌牛倌拿的多,小伙子日子本该过得滋滋润润,却因为早早没了父母,所以只好一人辛苦拉扯妹妹长大。
“那他们的父母”
“被狼咬了,没打狂犬疫苗,死了。”
嘎斯迈指指手臂,“草原狼凶着呢,年年都会来抢羊吃。以前我们被抢一两只羊也还过得下去,但是现在不同了,羊是兵团的财产,少一只都不行,必须保护好。”
白之桃听了一轮,才知部落里许多人虽不在兵团入编,却也都是拿着国家工分的人。听到最后她想起苏日勒,自己分明受了他的恩情,却还对他一无所知,便小心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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