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耳尖瞬间烧起来。
她嚅嚅嘴唇,半晌开口后声音粘糯。
“那还请苏日勒同志多多为我劳心”
“——就叫苏日勒。”
男人扶住自己的银扣腰带,劲瘦腰身随步伐而动。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白之桃以为自己被丢下了,转头迈出两步却被男人忽然叫住。
“你去哪?”
“我回嘎斯迈的帐篷”
“别急。”
苏日勒连连看她好几眼,像是怕人真走了一样,“请你喝甜奶茶。喝了再走。”
她于是稀里糊涂的被带进屋子。
说起来,这还是白之桃第一次参观一个男人的家。
苏日勒的毡房很是宽敞,比起嘎斯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内里陈设干净简单,绝无任何装饰物或多余的东西,且炉火烧得并不旺,室内温度略低。
白之桃扫了眼,便觉得自己应当是猜对了。
——苏日勒同志,一定是个生活拮据的小通讯员吧。
刚才来时白之桃就看了,苏日勒不养牛羊,蒙古包外也只有一个小马圈,里面马只有三匹,显然他绝不是羊倌牛倌马倌中的任何一种。
没正经的工作,只能靠打猎得过且过
白之桃略有些愧疚,不敢想象为救自己,苏日勒到底分出来多少精力,还花掉多少家底请她吃白糖。
只是她想事情时眉眼低垂,羽睫颤抖说不出的好看,苏日勒看着这张脸,一不小心就打洒了糖罐子。
唰啦一声轻响,白之桃没听见,苏日勒却从自己心里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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