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行。”
“什么不行?是不是告诉你见色起意要不得,要先从互相了解开始?”
“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放人进兵团。”
老张愣了下,从兜里摸出烟,要点不点。
“感情你不是来打结婚报告的?”
苏日勒翻身上马,马鞭甩出空响,“当然不是。谁说我要结婚?”
“你疯了吧你!你昨晚把人家抢回家了,你不结婚就是不负责!是耍流氓!是败坏军民鱼水情!”
老张讲话一套套的,思想口号轮着来,唯恐天下不乱,苏日勒嫌他啰嗦,便大致给他说了情况。老张听后咂咂嘴,凑到马前压低声音。
“那不行,这姑娘成分太毒,留着迟早害你”
话音才至,大黑马突然人立而起!
那碗口大的铁蹄擦着老张鼻尖掠过,溅起的土灰泼了人一身。苏日勒勒紧缰绳俯视他,眼神没了耐心。
“早知道不和你说了。耽误我时间。”
老张拍拍衣服,也不和他恼,就说你悠着点,哪里的姑娘不是姑娘,非必要不娶资本家的姑娘,你可别被美色迷了心智。
结果苏日勒根本没听他唠叨,反倒问他一句:
“供销社的大白兔奶糖是上海产的?”
老张张嘴啊了声,“啊,对啊,怎么了?”
“行。没你事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