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以后你娶老婆,我就是你的主婚人,你的媳妇也要喊我一声额吉(蒙语:母亲)。”
苏日勒放下筷子。
他们今天吃的是面条,白面下还卧着鸡蛋。这些东西在草原上是稀罕物,一般牧民根本吃不上。但苏日勒总有办法弄来这些,想着白之桃大病未愈,要吃清淡的,才拿油布包着一捆面条来嘎斯迈家里煮。
说起来,他原本还给白之桃多卧了一个荷包蛋呢,可姑娘家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就又把鸡蛋匀出来,给了嘎斯迈。
苏日勒转头看向白之桃,忽然就道:
“我们说蒙语,你听不懂,对吧。”
白之桃嗯了声,也放下筷子。
她规矩学得极好,吃东西时要捂嘴遮掩。等吃好了放下手,眼睛就望过来,眼神柔得像青纱帐后的一池水。
苏日勒笑笑,伸手一指嘎斯迈。
“我教你蒙语,来——你叫她额吉。”
“额、额吉?”
她声音小小轻轻,好乖。
苏日勒笑容渐深,耸耸肩朝嘎斯迈得意的说:
“额吉,怎么样,满意吗?”
这下嘎斯迈还有什么可说的,气得直揍苏日勒的肩膀。说他连哄带骗,怎能这样。
白之桃不明所以,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就跟着苏日勒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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