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规矩就是规矩,太客气也不好。要是坏了规矩,这位同志也会为难的。”
话毕,转身就往屋前搭的菜棚子走,去给苏日勒摘菜。
小娟跺跺脚,哎哟一声。
“苏日勒顾、同志我们晚星是个死脑筋,只知道服从纪律,您别气她性子冷。那这个票,我们就先收下了。您下次再来,西红柿差不多就熟了,到时候我们多给您摘一些。”
苏日勒嗯了声,不一会儿见林晚星拎着筐翠嫩欲滴的小白菜回来了,把筐子递给他后,只低声道了句“您拿好”,便转身回了帐篷。
门帘落下,隔绝室内外两个天地。
小娟再三替林晚星赔不是,苏日勒不太在意,就骑上马也走了。
白之桃抱着小白菜暗暗出神。
巴托尔步履平稳矫健,哪怕只是用走的,一眨眼也走出了驻地数十米。白之桃被苏日勒全在怀里,心思却还停留在林晚星的蒙古包前。
身后男人直觉敏锐如狼,迅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就忽然将下巴搁在她头上,全方位把人紧紧包裹在自己怀中。
“在想什么?”
白之桃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在想事情,就是在发呆”
“你挺不会撒谎的。”
苏日勒道。
他嗓音本就低频醇厚沙哑,现在两人距离极近,男人喉部甚至紧贴她耳朵,那声音就像有了重量一般,缓缓沉入白之桃脑海心房,引起全身酥麻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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